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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娘為啊~~有夠丟臉的~~」

海倫衝進員工休息室,一邊以子彈的速度關上門,一邊大喊。

 

海倫是單位裡最資深的專科護士,不婚主義的她人美氣質佳,儘管年近60依然風姿綽約,談起戀愛更是渾身散發出小女人的光彩,平時把日子過得充實又精彩,每年固定到她鍾愛的某個義大利小鎮悠哉悠哉消磨上幾個月;還回學校讀了個法學學位,這幾年她都只上週末班,平日則在護理師工會負責處理法律相關的事務。

 

什麼時候看她這樣驚惶失措過?我們不約而同放下手中的午餐。

 

「你們知道3床那個病人吧…」

 

當然,最近的重點關懷對象嘛,已經彌留了,家屬陸陸續續從全國各地、世界各地趕來看他,不過看樣子還可以撐一會兒,所以我們也沒挫著等。

 

「他死了!!!!!!!!!」

 

「蝦毀???????????!!!!!!!!!!!!!」所有人都跳起來!「什麼時候?????」

 

「就現在,正在死,剛停止呼吸!!」

 

臨終的病人總是有一些徵兆,即使再怎麼不明顯,24小時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,護理人員總會有特殊地感應,這時候就會先暗示、明示家屬:該快點來看她(他)了!

 

但是這個病人雖然不清醒了,各種生命徵象還算強而有力,我們也都感覺得到他還在(很玄,不要問),明顯還可以撐一陣子啊!

 

「是啊,我也這麼覺得啊!剛剛他姊姊出來問說我覺得他差不多什麼時候會走,他們好先讓葬儀社有個準備。」聽起來合情合理。

 

「我說,他看起來還很有力,呼吸也還很順,應該還可以撐個至少一兩個星期。」是,我們一致認同。

 

結果勒?

 

「結果我話還沒說完,病房裡爆出一票哭聲!!!!他突然停止呼吸,死了!」

 

將近40年的臨終照護經驗,這次海倫猜錯了,但是,生老病死,究竟有誰猜得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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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花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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