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花小姐

  
好像還是昨天，孩子剛上學，每件事情都要盯著完成。轉眼一個升上大學，一個進入高中，

 
一段澳洲孩子與父親的對話 --

南半球的澳洲新學年在1月，身邊的同事朋友都知道我家青少女正式踏入7年級, 見面一定問：妳家的 Miss High-school 怎樣啊？適應嗎？喜歡新學校嗎？
 

現代人的飲食習慣受到經濟、環境、文化、科技甚至社交狀況的引響，隨著食品科技的發達和消費者生活型態的改變，原本大家趨之若鶩的“方便”、“精緻”、“美味“，開始出現問題和疑慮，也引起大眾對飲食安全的反思。如同生病吃藥我們會想知道：這個是什麼藥？吃什麼症狀？吃了會怎麽樣？越來越多國家的消費者推動飲食「知的權力」- ”informed food decisions”，希望清楚地知道自己吃了什麼？哪裡來的？誰生產的？怎麼做的？加了什麼？營養嗎？希望藉此養成良好且健康的飲食習慣，而這些，都仰賴強大且充足的食物及營養知識。
 

剛讀到台灣新聞警告又有鼓勵玩家自殘、自殺的恐怖遊戲出現，澳洲這邊同時間也收到了學校發來的email。
最近市面上出現一款以威脅玩家要洩漏個資為手段，引導玩家自殘、自殺、傷人甚至殺人的線上遊戲。可怕的是，這款遊戲跟幾個重要的社交網站和影音平台做連結，經常使用這些網站或平台的使用者，就會看見這款遊戲的廣告，尤其是孩子，可能一時好奇就下載了，哪知開啟後不是被裡面的鬼娃嚇得半死，就是不停被轟炸威脅要洩漏個資，除非玩家遵照遊戲指示，完成所指定的“危險挑戰”。而所謂的“危險挑戰“，就是：自殘、傷人、自殺…。

 
 

你知道孩子有多高嗎？就是你手裡那隻手機那麼高。
 
小小的我，有次在百貨公司裡和媽媽走失了，前來幫忙的大人們問我：小妹妹，記不記得媽媽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呢？
我記得媽媽的裙子，我記得媽媽腳上那雙白色涼鞋⋯但是媽媽究竟穿的是怎樣的一件衣服呢？
我明明在媽媽身邊一整天了，卻怎麼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。
從那次之後，每次和媽媽去到公共場合，我都要特地提醒自己，抬頭看看媽媽的衣服，用力記住。
是的，要抬頭。
因為小小的我，高度只能看見媽媽的裙。
 
閉上眼睛，回想我們記憶中對父母印象最深刻的那幅畫面，是什麼？
 
很多人想起的是父親溫厚的手掌，手中的啤酒、報紙、遙控器；想起得是母親手裡的針線或鍋鏟，還有那件臉頰在上頭摩挲好舒服的花裙子。
為什麼？我們童年記憶中的爸媽，總是只有下半身呢？
 
因為，那正是孩子的高度。
 
那天，我坐在跳舞教室外，下課了，一個幼小的孩子衝出教室直奔媽媽懷裡。
媽媽一手拿著手機在面前，眼不離手機的伸出另一隻手攬住孩子。孩子趴在媽媽的腿上，手機就在她的臉前。我看見孩子依戀地依偎著母親，骨溜丟的大眼睛望著手機的屁股，顯然是很習慣這樣的互動了。
媽媽攬著投進懷裡的孩子，即使手和眼都在手機上，臉上的笑容仍是燦爛溫柔的。
坐在遠方的我看見了那美麗和煦的笑容，可惜從孩子的高度，重頭到尾都沒能看見那手機背後的，媽媽的慈祥臉龐。
我忍不住想，我們的孩子，將來的童年記憶中，還會有爸媽的模樣嗎？還是只有手機的屁股？
在孩子記憶的記憶中，是否還會有媽媽的花裙？還是只剩手機的屁股，和媽媽專注在銀幕上低垂的眼？

稚嫩孩子的高度，就只能看到那麼多
而很不巧的，就正好只有父母拿在面前的那隻手機那麼高。
我知道很多父母和我一樣，需要依賴手機平板利用零碎的時間處理大量的工作和瑣事。
我們想的是：用這些零碎的片段把事情處理好了，我就有更多時間專心陪孩子了啊！
但事實通常是，瑣事永遠是一件接一件地沒完沒了。就算真的有處理完的那一刻，我們也已精疲力盡了。
無論我們有多正當的理由，也無法改變孩子看到的是心不在焉的我們、累到沒有太多耐心和玩興的我們。
還有，總是盯著手機看的我們，和眼裡總是看見手機屁股的事實。
所以我和自己約好，只要孩子在，我就不拿手機看。為此我還特地買了手錶來戴（絕非華麗的鑽錶或smart watch，不過就是地下街$250兼具知性美和功能的隨便一隻錶）（咦？）因為帶著孩子跑活動、搭乘大眾運輸，經常得看時間，但是我不希望因此給孩子一種媽媽老是在拿手機的錯覺，尤其是幼小尚懵懂的年紀，哪分得清楚媽媽在看“手機”？還是看“時間”。何況經常一看時間可能就會不小心看到訊息，結果看了一下得再看一下，又看一下、還有一下⋯。
當我真的必需使用手機工作時，對已有足夠理解力的孩子，我會在不打斷與孩子對話或互動的情況下，清楚地告訴孩子，我現在必須用手機做某件事，和孩子約好時間，時間到就停止使用手機，同時，歡迎他們擠在我身邊看我打字或回訊。當然，他們很快就覺得無聊爆炸了！於是他們明白，媽媽使用手機不是在打發時間或娛樂，而手機也真不是一件拿來娛樂的東西。這樣理解手機用途的孩子，不會老是巴巴的想“玩”媽媽的手機。
在節奏飛快的現代社會，每位父母都忙碌非常，需要依賴手機和平板處理生活中的大小事。生活的壓力加上孩子的各樣細碎事項，手機和平板理所當然也成為舒壓的最佳工具。
只可惜，在孩子最初的那些年裡，幼小的心靈還無法懂得這些。
總是看見手機屁股的孩子，沒見識到妳的風趣幽默，也沒學到你的健談從容。
因為孩子的高度，看不見你；孩子的眼裡，沒有你。
 
當有一天，孩子把頭湊過來看爸媽在手機上做什麼時，我們才發現，這孩子已經長得這麼高了啊！
那時，孩子已經長得超出手機的高度，也超出我們能一把抱在懷裏的高度。心，也離開能夠緊緊貼住我們的心的高度了。
 
好好看看我們懷裡的孩子有多高吧！好好看看孩子的眼裡看見的是什麼風景吧！
別讓孩子的高度，只看見手機的屁股！

 
網路曾經流傳一個活動：如果給三年前的自己發個訊息，你會說什麼？
多數的留言，都帶著濃濃的哀傷，說話的對象是自己，對手，是死亡：
三年前的我離死亡還有五年（離癌後醫生宣布只剩兩年可活的少年）
你知道嗎？再過幾天爺爺就要走了，你應該待在家離陪他而不是跑網咖（寫給三年前自己學生）
一年後的暑假，喝醉的爸爸回家，你千萬不要睡著，因為他要從樓梯失足，你一定要抓住他（失去父親的女孩）
 
新入院的病人是一位不到40歲的母親，同為媽媽，我們之間總是有聊不完的媽媽經，其中有大半時間在抱怨小孩的惱人，然後互相懺悔自己的失言與失控。
這天，我一邊幫凱莉注射化療，一邊說起前一晚孩子如何惹我生氣，睡前要個抱抱時我氣尚未消，便沒好氣的對孩子說：「我今天沒那個心情。I really don’t have that mood tonight.」
凱莉說：「哈哈哈哈，我懂我懂，當家長的我們，都有這種時刻，即使心裡愛孩子愛得要命，但真的有那種時候只希望他們拜託走遠一點，還我一點清靜 (leave me alone, give me a piece of quiet) 吧～～」
我倆大笑一陣，凱莉突然安靜下來，低下頭，怔怔地望著手臂上的中心靜脈導管，臉上的笑容從開懷轉成苦澀，嘆了口氣說：「之前我也常會覺得，今天實在沒有那個心情，明天再說吧。現在的我只是想，今天我沒心情，明天，我可能沒那個命了…」
 
為人父母，我們都有心情壞的時候，當然，也都有心情壞的權利。
但我們也得承認，有時我們的氣，不完全是因為孩子，因為我們都知道，孩子是無心的，孩子還在學習，孩子需要父母的適當引導，更需要成長中的練習。真正引爆那鼓氣的，是疲累、是生活的壓力，是偶爾覺得孩子打亂了自己原有的生活規律和悠適。
當我誠實面對自己的情緒，我承認，心頭有火時，會閃過這樣的念頭：為什麼我要有孩子？若是沒有孩子，現在的我可以…？
從前，我不願意面對，覺得這樣損及了好媽媽的形象，好媽媽不應該這樣想的，所以每每念頭來到這個邊緣時，就閃開了。但，有這樣的念頭，代表我不愛孩子嗎？不，我對他們的愛依然是一樣的，我依然會在必要時挺身而出擋在孩子身前，為他們承受風雨，讓我在孩子與自由間選擇，我依然會毅然選擇成為那個將手中的箏遠放，枯站在原地的放箏人。
唯有誠實面對自己，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情緒，山雨欲來總有風滿樓，找出引發情緒的癥結，就能預防下次的失控，當然，也就減少了失控後對孩子的歉疚。
唯有面對自己了，才能釋放自己，原來，面對孩子的那些焦躁情緒，可能是出自對自己的氣餒、出自時間的壓力、出自生活的繁瑣、出自日復一日的枯燥、出自對不如意的氣惱…。
每當此時，我想起凱莉的話，若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，我是否還會如此暴躁？如此不耐？我是否願意多付出一分鐘，讓自己平靜下來？
如果，今天沒那個心情，明天就沒有那個命了，那些氣餒、壓力、繁瑣、枯燥、氣惱，是否還值得用失控的情緒應對？
最後，如果有一個機會，
給正在發脾氣的自己，發個訊息，
 
你，會如何留言？

教養如戲，全憑演技？
不要笑！都說人生如戲嘛，既然如此，這戲裡的哪個橋段不是戲？
「扮戲肖，看戲憨」，面對眼前這個憨憨萌萌的小東西，想要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那是逼死自己，血都吐了幾斗了，他還張著ㄧ雙無辜大眼問你：「蛤？你剛剛說什麼？」
所以啦，跟小魔怪纏鬥，除了曉之以理，還要動之以情、誘之以利、諭知以弊，必要時還得懼之以害、逼之以威...，連哄帶騙帶恐嚇，這些時候，不靠演技難道靠顏值？
你以為這套戲只適合普遍級的小魔怪？錯了。
小魔怪長大只會變成中魔怪、大魔怪、大大魔怪，天蠶變變完還是天蠶，一日為師終生為父，一日為父母，那傢伙一輩子都得叫妳一聲「爸」、「媽」。回頭看看自己的爸媽（公婆），難道不是個個都戲精？
尤其這個年代，教養越來越像是一種即興表演，讓我想起學生時代現場抽題的即席演講。有時對孩子講著講著，心裡都忍不住大翻白眼「對啦對啦，妳自己最好也都做得到。」
要孩子東西不要到處亂丟，自己隨手放一下是因為媽媽很忙，都在弄你們的事哪有時間收自己的東西，你們有時間還要媽媽提醒不把習慣養好......。
再說，這是我家，是我在整理，要丟以後去你自己家丟。
可以說這種話嗎？
當然不行，他要是真的轉頭就走我怎麼受得了。
自己徹夜追劇，追完了還在臉書上說，啊好失落好像人生少了一塊，大家來分享最近有什麼劇好追唄？
換成孩子熬夜玩手遊，那就是你不要讀書了要去做工是不是？還有那個眼睛要給他瞎掉是不是？我是工作不得已打電腦打到腰酸背痛，還要花錢給你補習跟買眼鏡......。
我的家庭真可愛幸福美滿又安康。最好是。
去路上走走看，每個父母看起來都有知識有教養，跟孩子說起話來十個有九個像在演講。孩子有沒有懂很難說，反正是又演又講，唱作俱佳。
千萬不要覺得我在酸！絕對不是！
事實是，我認為，這才是教養的精髓和終極領悟。
都說言教不如身教，身教是什麼？不就是做給孩子看？
但是哪有十全十美的人？但又那個父母教養孩子時不想盡善盡美？
溫良恭儉讓自己做不到就不希望孩子擁有美善品格嗎？是的話這五個字早就物競天擇到光年之外了，哪還能被拿到媒體上說嘴？
我是習慣不好沒錯，當然希望孩子養成好習慣啊！
養孩子就是透過孩子看到自己的缺點，因為自己吃過苦頭，當然希望孩子不要跟自己一樣撞牆，但是自己做不到、沒這特質怎麼辦？
演啊！
演誰像誰嘛。反正觀眾看得是你的演技，不在乎事實。
假象都看不到了，誰要相信事實？
當然要演好演滿！
內心戲要怎麼做那得靠自己用心揣摩耐心培養，但是外在人人可演，各憑本事，記得連戲就好。
在引導孩子的同時也為塑造自己的形象而精益求精，假戲演久了有可能真做，戲棚下站久了也可能是你的，搞不好哪天入戲太深演著演著就內化了。柏林圍牆倒了，北緯38跨越了，戰爭中的國家有槍有砲但是民無房幼無糧，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啦！
凡人皆有缺失，人生在世都沒什麼道理了，一個有缺點、已定型的凡人要去教養純白如紙、有無限可能和無窮潛力的孩子，本來就是件莫名奇妙的事。
要說人生如戲的話，人生裡哪件事不是戲？教養亦然呵！認真就輸了嘛！
其實，用演戲的心情看待教養，會看見教養中的諷刺，也會看見教養中的詼諧。教養本該是一場笑中帶淚的溫馨喜劇，而要把這齣戲要演成悲劇喜劇默劇還是鬧劇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親愛的，教養如戲，全憑演技。
Action!
 
延伸閱讀
孩子帶出門很歡？大人來演一場回家的戲吧！
你知道孩子有多高嗎？，就是你手裡的...那麼高